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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同人」The road to avalon 2-2

Category: 同人SS(Type-Moon)  

S3rf5.jpg
6/23 F/Z only 王之酒宴
攤位編號:S-08
社團名稱:Twilight~日月之境~

這次社團將發送阿爾托莉亞與圓桌騎士的明信片
數量有限、有興趣的同好歡迎索取喔^^

以下繼續小說連載:






  『不好意思久讓您等了───』

  紫髮少女的肩上還掛著毛巾,濕濡的髮絲帶著一絲甘甜誘人的香氣。洗淨身體、換上一身裙裝後菈瑟薇兒終於回到了客廳。她視各種障礙如無物般從容地走回客人身邊,看得阿爾托莉亞心中直說害,看來這位屋子的主人……建構出這環境的元兇果然能適應自己的成果,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突來的問候聲驚動了作客的阿爾托莉亞。她急忙想將書本歸位卻弄巧成拙,由數十本書所堆疊成的斜塔瞬時崩塌,不同色彩的書籍散落一地、紙張花朵立時綻放。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嗯…?如果有興趣的話請自由翻閱就好。至於這凌亂的環境……就、就、就請多包涵了……!不好意思讓您看見了不光彩的一面!』

  屋子的主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屋內環境給其他人的感受,該說是對於生活家務方面比較遲鈍嗎?

  『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總之等下我會幫忙整理這些書的。對了、請別再用敬語吧,普通地稱呼我就好。』

  『那、那就……請多指教了。只要一回到家我就會放鬆下來而變得很隨便,隔一段時間才進行大掃除,特別是沒什麼客人會來的時期…』

  『我認為家是收納個人私生活的地方,人一定都會有各自的習慣所以我想不需要介意才對,一直緊繃著也不算好事。』

  『也是呢。總之女、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嘛!有比花兒更美麗的一面,也有比貓而更慵懶的一面,所以貴婦人總是比騎士更需要人來伺候。這點妳也很清楚對吧!』

  少女們的面孔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對話速度變得相當快、感覺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禮,等三十分鐘後再詢問說了什麼、恐怕連她們自己也不會記得吧。

  「嗯…嗯!』阿爾托莉亞連忙點頭附和,她回應得有些心虛,畢竟二十年來幾乎沒有以女性身份度過的日子,不然她將瞭解女性們亮麗打扮下那個有如天鵝划水的真實面貌。一位形象良好的淑女,絕對不比圓桌騎士好當。

  互相傻笑蒙混過去後,兩人有默契地迅速將桌椅周遭清出一片舒暢空間。

  阿爾托莉亞再次坐回有靠背的木頭椅子上,接過屋主遞來的熱茶。

  剛泡好的紅茶在熱水的激發下飄出香氣。

  對面也傳來了甘甜的氣味。

  阿爾托莉亞立即注意到了,面前的菈瑟薇兒換上裙裝後頓時添了迷人女性氣息。那件深色裙裝雖長,將身體從肩膀至小腿都遮掩起來了,但稍微地貼身的板型讓人不難看出覆蓋在下頭的姣好曲線。

  那雙紅色眼眸散發著神秘。無懈可擊的容貌與高挑身材,外加身負出眾的武藝──倘若她是生在嘉美洛特、肯定會成為騎士們理想的追求對象吧。相較之下,阿爾托莉亞可感覺自己的外貌顯得孩子氣了些,思考起假設自己當年生長沒停止的話,現在又會是什麼模樣…?

  ──身高多少會再高一些吧,體態可能也會更豐滿。

  ──不對、我怎麼會……竟然想起這種事來?果然我的思考、變得比以前不太一樣了嗎?

  少女不自覺地輕搖了頭。

  ──…以前的我是從來不會在意這種事吶。

  那不過是每個女孩都會煩惱過、司空見慣的事。絕對沒法避免的,只是在阿爾托莉亞身上到來得晚了些。

  『…抱歉,泡的不好喝嗎?』

  少女再度甩了下頭想揮去心中的雜念,沒想到卻讓屋主人誤以為是茶水沒泡好。

  『不,是我一時分神在想點事。這茶的確很好喝,將茶葉的香氣引誘出來了。』

  『呼…那就好,這邊連餅乾都沒有、要是連茶水都難喝的話可就太失禮了。』

  阿爾托莉亞並不曉得對方也在悄悄地打量她。

  「同樣一套服裝,褪去甲冑後是截然不同的姿態嗎…?」就像阿爾托莉亞對換裝後的菈瑟薇兒給予了相當高的評價。菈瑟薇兒也同樣地羨慕眼前的阿爾托莉亞既具備了女孩子特有的可愛,卻又有著比男性更強悍的力量,特別是那雙澄淨的色眼眸更是添了理性與知性氣質。這些,都是她所缺乏的東西。

  少女們享受著紅茶的香氣繼續交談。

  不是關於戰鬥,而是些日常生活上的事情,其中有不少話題更是在「身為女性」這件事上頭打轉。像是「喜歡什麼樣的衣裝或飾品?」「喜歡的顏色?」這類女孩子間稀鬆平常的對話。可是,一但出自兩位驍勇善戰的戰場之花口中則不免給人幾分異樣的感覺。暫時拋開了那身豪氣的阿爾托莉亞與菈瑟薇兒、此刻變得與尋常少女沒有太大差異。

  只不過就算以鮮花和鍛布來裝飾,長劍仍舊是長劍。

  話題不經意地就聊到關於武藝的事情。幾句下來兩人交換了一點點心得,互相佩服對方能以女性的身份英勇奔馳在戰場上。這是時代所給予的限制,縱使騎士精神有著尊重與禮遇女性的原則,但女性仍舊是被視為受保護的一方、而非能夠上前線作戰之人。無論在哪個國家男女都絕非平權,正因此阿爾托莉亞才會隱瞞性別繼承王位。這些對話假使出自男性的某位第三者口中恐怕會讓她們感到不吧,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構成歧視性別的冒犯。但若是自於立場對等的同性,便不是失禮而是分享。有些事情就是只限擁有相近條件的人們才彼此瞭解,也因為眼前有著難得的對象、讓她們兩人格外地高興。

  可是,話題若不及時拉回來、正事將無法進行。

  菈瑟薇兒之所會邀請對方,阿爾托莉亞之所會來到這裡,並非是為了這種餘興節目的對談。

  難得的話家常固然愉快,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必須確認。判斷是時候了,菈瑟薇兒果斷地轉換話題。

  『對了,想冒昧請問一下。怎麼沒有見到妳脫下來的鎧甲呢,這也是從者的能力嗎?』

  對話並沒採取單刀直入,而是漸進地移轉。

  這種迂迴算得是一種禮貌,暗示對方要談正事了並給予思考上緩衝。這不是政治或貿易交涉所以沒有先發制人的必要,雙方都能釐清重點才是好的。

  『算是因人而異吧。我的鎧甲是由魔力編織成,有需要就能立即著裝、也能透過加輸出的魔力量來提高強度。不需要時便讓它解除以節省魔力。』

  立時著裝起左手的護甲,阿爾托莉亞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好方便的能力,要是我也會這一招就好了呢。如此就能同時鞏固防禦和保持輕便。皮革製的護具雖然已經很利於活動了,防禦性終究比不上鎧甲。』

  『嗯,的確如此。甲冑雖然能保護自身、但不免需要犧牲什麼。托這套鎧甲的福我取得了之間平衡,加上尋常刀劍是難以突破它的防衛,必要時能靠它承受敵人的攻擊後再確實地反擊。這是除了風王結界之外,我的老師所贈予的另一項絕技。』

  『風王…結界?』

  『在戰場上妳們應該看不清楚我手中的長劍吧。那其實是利用大氣將武器隱藏起來的寶具,使對手難以掌握正確的交戰間距。』

  『原來如此…瞧不見武器真面目的話會很棘手,對妳這樣擅長近戰的騎士更是如虎添翼。』

  寶具是從者所握有的絕招,擁有從者知識的魔術師必然也知道寶具的事。

  菈瑟薇兒偷偷地思考假如是自己的話,該如何應付這般看不到的武器與頑強的鎧甲呢?戰士難以避免的好勝心在悄悄地作祟。這種敬意也是戰士變強的要訣之一。

  話題一旦移轉了,氣氛也隨之改變。

  話題既然導向了從者與寶具上頭,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確認阿爾托莉亞的身份了。

  這也正合乎她的意思。事實上阿爾托莉亞反倒訝異自己竟能這麼沈得住氣,倘若是先前聖杯戰爭時的她……恐怕只會想著在用最快速度找出目標予以擊破,可不會像現在這般保有說話的興致。

  這種冷靜正是在判別迷霧籠罩的前途時,所必須的智慧。

  『再像您說明一次。在下的名字是菈瑟薇兒,是這座城鎮防衛軍的一員。雖然擁有一些魔道知識、但在下並非正規的魔術師。』

  首先第一件事,便是確認彼此的身份與關係。不論再怎麼大膽有自信,會將來歷不明的對象邀至家中作客就代表了若不是有著相當的信任,便是手中掌握了什麼事情。阿爾托莉亞凝神聽著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並判斷其中意思。

  『這部分先前已經向騎士殿下介紹過了。那麼,雖然遲了許久、也請告訴我您的名字吧。從者都是往昔的偉大英雄,在瞭解您真正的身份後這邊也才好表示相應之禮。』

  菈瑟薇兒恭敬地行了個禮,這誠懇的態度反而令阿爾托莉亞感到為難。

  以她的原則,應該立即跟著表明身份以示騎士道禮儀才對,然而當下的狀況卻使得她不想這麼做。小小的火把正燃燒著原則的繩子,應該立即將她握熄才對,但那會使雙手受到灼傷。

  「已作古的亞瑟王」,阿爾托莉亞腦中迴響著那名墮落騎士的話語。在千百年後的極東之地還沒有那種感覺,然而在故鄉的大地上、她這才感覺自己可能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亞瑟王在這時代在這土地或許並非受推崇的英靈,而是受詛咒的亡靈。

  焦躁著,猶豫著,體內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竄卻無法揮手拭去。臉上故作鎮定的阿爾托莉亞謹慎思考該怎麼回應對方。

  她想守住自己的名譽與原則,卻也害怕因為一句話語而掀起風暴。

  『請稱呼我為Saber就好。』

  數秒的猶豫後選擇以這種模糊的稱謂帶過。她判斷如上一次召喚時,為顧全大局而暫時對御主隱瞞身份是可行的。

  『Saber…好奇特的名字?』

  『那是英靈被召喚時賦予的代號,也象徵我們的特性。而我、認為自己只適合Saber這職階(Class),除此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可能。不論我們過去曾是何方的英雄,被召喚為從者後最重要的使命就只有替主人贏得勝利。比起真名,這種稱謂更加適合我們──』

  Saber。被稱為劍之騎士或劍之從者的職階。大多擁有高段且平均的基礎能力,能夠應付各種戰況的優秀從者,也是處於生死夾縫間的阿爾托莉亞目前唯一適任的階職。

  嚴格說來,那是附屬於聖杯戰爭之下的框架,於此之外的英靈召喚並不全然適用。現在的阿爾托莉亞或許是被歸類在其他職階,也可能是截然不同的規則裡頭。可是沒有方法能確認。在揭曉謎底前她選擇沿用這個已習慣了的稱呼。

  『是這樣的嗎?可是…但至少請告訴在下您的名字好嗎,難道說您認為在下沒有那個資格呢?』

  『不,並不是那方面的意思。』阿爾托莉亞搖頭表示否定。

  『因為是妳,這邊就直說了。通常,從者的真名不會透露給御主以外的對象知道。我認為菈瑟薇兒妳是可信之人,然而我並未在彼此之間感受到魔力的聯繫……』

  言下之意,就是不願向御主以外的對象透露真實身份。菈瑟薇兒自然能懂這層意思,如果想要知道這位從者的真名,就必須示出相應的關係才行。

  『我懂了……是在下太躁進了。那這邊也必須妥善說明狀況才行。事實上在今天的戰鬥爆發之前、在下進行了英靈召喚這項儀式。在下能肯定法陣與咒文沒有任何差錯,也出現了龐大的魔力反應<然而卻沒能瞧見應現身的從者。所以在下認為──』

  『認為我就是被召喚來的從者對吧。』

  判斷對方應該沒有說謊。

  阿爾托莉亞手指抵著下巴,陷入一陣思考。這是嚴肅的問題。

  『這樣的話……最重要的,必須要有證據指出我就是妳召喚來的從者。如果無法提出證明,我必須把找出召喚自己的對象視為最優先行動。』

  從者是為了替御主實行某種目的才會被召喚過來,正因如此才被稱為從者。雖然也有著我行我素、一旦沒有束縛就會只顧著享受人世的傢伙存在,但阿爾托莉亞屬於一板一眼的那類。她怕自己在弄不清召喚目的與御主身份的情況下會失去前進的方向。

  這是其中一個理由罷了,還有其他因素導致阿爾托莉亞打算暫時隱藏真名。

  這裡是不列顛,這裡是自己逝世不久的時代。

  阿爾托莉亞還沒做好以亡靈身份面對人們的準備。她變得比過去更堅強,卻也生出了不同以往軟弱。

  聽過阿爾托莉亞的回答後菈瑟薇兒緊咬著嘴唇。與藏住不安的從者不同,這位魔術使的焦躁明顯流露出來。從她身上能感受到一股氣息,像是在無形的雙手要伸向阿爾托莉亞非得到她不可。

  這種態度讓阿爾托莉亞好奇了起來,她認為指出了背後一定有著什麼理由,才讓這位魔術使渴望得到英靈的力量。要她暫時合作也是可能行,但這就要視對方交涉的手腕而定。

  遍地物品的屋內已經讓人覺得狹窄了,氣氛一旦緊繃起來更是感到喘不過氣的壓力。為了挽回快要失去的重要,菈瑟薇兒像是將自己的腦子丟入了搾水果用的工具、要將裡頭的智慧一滴不剩地搾出來。

  蠟燭又融化的一小截,看來搾取需要點時間。

  沈默與無聲的空間阻隔在兩人之間。

  「啊!」好不容易,少女似乎想起了某個或許能構成證據的關鍵。她的表情瞬時轉為明快,似乎找到了什麼打破難題的關鍵。

  『召喚用的法陣,還有貴重的聖遺物都有留下來!』

  那關鍵的物品,的確稱得上是證據。英靈召喚所用的媒介物又被稱作聖遺物,大多是與該英雄有相當關連的物品,也就是說:只要透過媒介物,從者便能判斷魔術師所召喚的對象是否就是自己。雖然不是絕對準確,但這種對應關係具有相當高的可信度。

  『有留下媒介嗎…?請讓我確認那樣物品。』

  『請您隨我來。』



  抓住了那條有有可能將對方牽過來的繩索,連忙起身引導著眼前從者走向裡頭的房間。

  短短的路程裡,阿爾托莉亞沿途被那些散亂的障礙物所妨礙而弄倒了幾疊物品。這回她和屋主沒有心思去在意瑣碎的小事。

  不過是幾次呼吸的時間,每個步伐卻覺得異常沈重。阿爾托莉亞的心臟怦怦跳著,腦袋似乎也微微地暈眩。

  來到了收置聖遺物的地方。牆上掛著屋主愛用的雙劍與長鞭,皮革護具等其他裝備則收納在置物架上,這兒平時是收納各式裝備的房間,熟悉不過的地方。但此刻在菈瑟薇兒眼中看來卻像是已化為灰白的世界,只留下了一道鮮豔色彩。

  召喚用的法陣還清晰殘留在石頭地板,像是一具散佈神秘的機關。

  暗紅色的顏料不曉得是用什麼東西調製,嗅得到一絲腥味。阿爾托莉亞瞄了一眼著法陣的樣式,雖不明白其中含意,至少能辨別的確是魔術儀式的圖紋沒錯。

  『至於聖遺物便是這個,請您仔細確認……』

  從架上取下一個木盒,少女以不穩的雙手慢慢開啟它。盒子裡頭鋪著觸感滑順的紅色緞布,靜靜沈睡在那上頭之物──是一塊鑲著黃金的銀色碎片。

  接過木盒,阿爾托莉亞靜靜凝視那塊碎片。

  她倒吸了一口氣…

  就只是用了這樣的時間,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就知道那是什麼。

  這塊無法看出完整模樣的碎片,就像一片即使知道其價值非凡、卻無法揣摩全貌的拼圖。可是,那是對一般人而言。仔細端看會發現黃金部分刻有無法解讀的文字,那就是讓少女絕對不會錯認的印記。

  ──石中之劍(Caliburn)。

  那正是當初用來選定王者的名劍,也是亞瑟王永遠失去的寶物。阿爾托莉亞雖然一度重握它的贗品,然而現在眼前呈現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原物。

  『難以置信……這、的確是我的劍沒有錯,妳是知曉它原本的面貌才用來作為聖遺物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對方就是指定了亞瑟王作為召喚對象。

  『不……這是從在下的老師那兒得來的,她不曾提過這是什麼,只是要我相信。』

  阿爾托莉亞因此鬆了一口氣,這表示對方於自己的身份心中還沒有個底。

  確認過這塊聖遺物便再也不需要其他證據,黃金的碎片便是能抵過千言萬語絕對鐵證。以這塊石中劍碎片進行召喚之際,便造就了阿爾托莉亞存在於此的事實,以此作為聖遺物所召喚出的英靈除亞瑟王之外想必不會再有第二人選。

  結果早已被確定、所差的僅補上是認識彼此這個步驟<使用了這塊碎片的召喚者,想必就是阿爾托莉亞這次的主人。

  魔術使少女最後的一搏成功了打破的僵局,原本不明確的主從關係這下子得到了確定。菈瑟薇兒欣喜地望劍之從者,她指尖抖動得比先前更加劇烈,但這次並非出於不安而是難以抑止的興奮。老實說在對方親口表示無誤之前,她對自己老師的話語一直是半信半疑。

  欣喜的對側是感傷。被稱為亞瑟王的少女用帶著一絲惆悵的神情,細細撫摸塊碎片。

  劍的碎片,上頭還依稀感覺得到過去自己所遺留的氣息,以及魔術使少女的魔力殘渣。儘管說已經破碎到看不出原型了,阿爾托莉亞對於這把劍的記憶卻不曾有一絲一毫的褪色。

  ──拔起那把選定之劍後,妳將會變得不再是人類。這把劍會帶來無比的榮耀、但也會帶來莫大的詛咒。製作出它的材料其實是命運(Fate)…所以拔劍者注定要承受那樣的歷練。這其實是飲鴆止渴。

  那個時候,悄悄出現的他好心給了自己忠告。

  那時候的法術讓自己預見了拔劍者往後的宿命。那景象宛如從神之處所借來的至寶,是一段輝煌燦爛的歲月;可是借來之物終究要連同利息一起還回去,迎向喪失所有榮耀的破滅。這把高貴的劍固然璀璨生輝,卻絕非什麼聖物,是為了延續國家性命而鍊成一帖毒藥。

  ──可是,這把劍的主人會成為拯救這個國家的王對吧?

  ──這點我可以保證。只不過奇蹟需要代價,劍的主人恐怕會因此犧牲最重要的事物。年輕的騎士候補啊…妳若害怕的話,不拔起它也沒關係。歷史固然需要一位拔劍者讓軌跡推進下去,卻也不是非妳不可。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那時的自己,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不可能不害怕的,那可是看見了數不清的屍體,瞧見國家滅亡的一刻,更目睹了自己的死亡。全都是能把一個人逼瘋,絕對不想見到的悲愴景象。

  然而,收下了忠告的自己卻還是朝向那金色劇毒伸出了手。

  ──讓妳下定決心的,是什麼呢?

  那時候愣住了。想了一下子後,才恍然大悟地說道:

  ──我想,只是因為那景象裡頭…有許多人在歡笑著。所以我願意用自己交換這個國家的存續,就算只是一年、一個月、甚至一天也好。這是我的真心。

  聽完那些後他便不再說話,像是感到為難似地背過了臉、發出意義深長的嘆息。

  數日後,自己便趁著胸口餘熱還未散去時,握僅了那把黃金之劍的柄。拔劍的一瞬…握柄就像依附著手掌那般、毫無窒礙就從堅硬的石頭裡抽了出來。

  拔劍時胸中滿懷的熱情,自拔出劍的那一刻起就莫名地難以再回想起來,有如於黎明之際消散的晨霧。這一定是因為──那份心意便是用來換取黃金之劍的代價吧。自己不再是少女、也不是騎士候補,是成為了嘉美洛特的新國王。

  寄託了全部的心願,石中之劍離鞘時發出的光芒是祝福也是詛咒,在往後的歲月裡完美地實現了它那帶來榮光與破滅、賦予新生與死亡的承諾──

  但如今,黃金之劍破碎了。

  約定好的命運也已經走完。

  那份初心終於完整地回到了少女身上。

  抱著難以平復的激情、有如將太陽擁入懷中,這一次絕不會再讓出它了。悄悄收起留在碎片裡的回憶、阿爾托莉亞蓋上了盒子,用無所遲疑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現任御主。對於自己該做什麼,心中終於有了底。

  『我收回先前失禮的話語。於此已確認您為我的御主,身為劍之從者的我遵從您的召喚前來,在不違反信念為前提之下、願意盡已之力完成您所指示的任務。御主菈瑟薇兒,請再一次與我締結契約、讓它正式成立吧』

  召喚是已完成事實,自己存在於此便是最好的證明,只不過出了什麼差錯、才使得魔力並未流通。

  過去也曾發生過類似的情況──那麼,該作的事情只有一件。

  ──將未能正確聯繫的因緣、以這雙手將它接續至正確的位置。

  為了這一刻而反覆背誦的咒文早已牢記於心。依循某老師所留下的指示,菈瑟薇兒以同樣堅定的口吻回答自己的從者。

  『──誓言。

  汝將身軀交付於吾,吾將命運寄託於汝之劍。

  汝若願意遵循吾願之請託,願服從此理此意、願接受所準備之獻祭,就請回應吾之召喚──』



  紅色的法陣再次發出光芒,那是境界交會的神秘之光、其中交融了千萬的因果緣分。

  肉眼可見的令咒雖不存在於此;不可見的因果有如波濤般顯現。將掌心重疊在一起,因緣的絲線交織成堅韌橋樑的那一瞬間──碩大的魔力開始奔竄,有如狂亂的海嘯要將魔術使給吞沒。

  魔術回路在全速運轉,產生的魔力立即漩渦吸走,回路與漩渦競賽著何方的速度為快。像是要將業火烙印在體內的灼熱感竄遍全身,對此咬牙忍耐著、紫髮的魔術使少女繼續她的詠唱。

  『──在此誓言。吾乃成就世間諸善之人;吾乃散播世間萬惡之人。

  圍繞汝三大言靈之七天、自抑止之輪降臨吧,天秤的守護者呀──────!』

  彼此間的聯繫逐漸穩固,只差最後一道手續。

  金髮的從者以她高昂的聲音呼喊:『我以Saber之名接受此願望。從此我的劍與您的意志同在,您的命運與我共存亡────』

  魔力的川息,終於無所窒礙地暢流。

  暴風於瞬息之間呼嘯,牆上架上的武具紛紛墜落。

  魔力的光輝緩緩消散,因果的境界再度隱藏退回不可視的領域。

  一度已開通,卻被風沙掩沒的道路這下子再度完整顯露,透過契約的聯繫少女們能夠深深感受彼此的存在。

  ──於此,契約宣告完成。

  『能與妳定下契約是我的榮幸,那麼請讓我呼喚妳的真名吧。我的從者。』

  這是劍之從者必須面對的義務,事到如今不該再逃避下去。

  『我的名字阿爾托莉亞,曾在不列顛大地揮舞長劍的英靈,我承諾等時機成熟將會透露更多,在那之前請御主妳暫且稱呼我為Saber。』

  心中的信念與一股不安在對抗。

  最後是由不安勝利,阿爾托莉亞的第六感這時突然發揮了作用,告訴著她現在還不是自己透露真正身份的時候。否則她將會後悔萬分。

  『阿爾托莉亞……』

  細細咀嚼這個名字,菈瑟薇兒怎麼也想不起這片土地上曾有過這個名字的女性英雄。

  自己從者的身份,有一半依然是謎。

  但這已不再重要。她那迅捷瀟灑的身手、勇猛無比的每一擊,眼前的少女騎士已在戰場上證明過身為從者的實力。交換契約的同時,身為御主的自己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光芒。無法妥善說明,但那的確是某種耀眼的東西,為此菈瑟薇兒信任自己所召喚的Saber。

  不論真實身份為何,最重要的是能夠信任的強力伙伴。

  『我明白了,就尊重妳的意思吧。不會再多問了。』

  『感激不盡。那麼請指示今後的方針,說明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召喚我這位劍之從者。』

  第一道命令將進一步奠定往後彼此的關係,將決定剛鞏固起來的關係會更加強化、或是立即遭受考驗。

  菈瑟薇兒堅決地說了:『只因這裡存在著必須打倒卻無法戰勝的敵人。為了守護這座城鎮,為了人們的笑容、我才以聖杯作為祭品召喚妳前來。』

  ──聖杯。

  裝盛過神子之血的容器;或是萬能的許願機。

  ──沒有聖杯戰爭的土地,卻有著聖杯之名的寶物。

  少女們視線交錯,翠與深紅色的眼瞳裡映照著互相的身影。那即是她們將要面對的命運。






(Episode.3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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